到了傍晚眼前的世界更是一片暗蓝。
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宴先生,您的母亲宴曲女士在十几分钟前突发心脏病
人生啊,就是来来去去。
他送走了自己第二个亲人,在一个雨天。
宴曲的一生可谓是轰轰烈烈,她的告别仪式上不仅是影迷、同行,甚至还有许多的政商界大佬出席。那一阵子,无论是现实中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还是打开电视电脑时时刻置顶的新闻。每一处,每一秒,都在提醒着宴山白,那个女人走了。
哥已有许多年没哭过的小电灯泡将脸埋到了宴山白的肩膀上,就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宴山白伸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小电灯泡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你是个大人了,迟早得面对这些。
肩膀上的人哭的更加厉害哥,你别走
不行的宴山白的话非常残忍我是肯定要走在你前边的,你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小家了,哥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
一边站着的喻清浥看了一眼宴山白,可他仍旧没有说话。
众人从未想过,下一个告别会来的这么快。
那是一个深秋,天气不错。
喻清浥破天荒的没有去工作,他陪着宴山白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他这几年演的电影。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全部变huáng,它们暂时还未落下,只是安静的羸弱的悬挂在那里。电影里的季节也正好是深秋,大雁已经飞到了他乡去。
这个电影是当年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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