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掌心。
手心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于是黎折生伸手触了上去,却在一瞬间又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个嗜武的少年还从未仔细想过与qíng】爱有关的事qíng。
正在这时,车轮不知道碾过了什么,一阵颠簸。宴山白的身子也摇晃的朝另一边倒了下去,黎折生忙向那侧靠了靠,他将自己的肩膀凑了上去,整个人都僵住不敢动。
宴山白实在是困了,他并没有被颠醒反倒是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几缕头发不知怎么的飘到了黎折生的领口处,伴着淡淡的药糙香,他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睡得太过舒服的缘故吧,宴山白竟然说了句梦话。
喻清浥
此时的黎折生就好像被人当头破了一大盆冷水,过了半天才开口问:他是谁?熟睡中的宴山白再也没有说话。
江湖是人的江湖,纵然表面再怎么风平làng静,可是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间,不经意的地点,发生些难以预料的事。
一阵清脆的剑鸣声响过,早已习惯了保持警觉的宴山白几乎是在瞬间便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缕并不属于自己的黑发,他这才发先自己竟然枕在了黎折生的身上睡着了。宴山白心头不禁有一丝尴尬,可是表面上仍旧保持淡定,就好似没有看到刚刚的qíng况般的。
山白,好久不见啊马车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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