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到了黎折生破开的经脉之处。等到一切都做好之后,他又拧了几张已经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天的帕子把它轻轻覆盖到了伤处。
过一会可能会有些痒,你千万不要动这一天jīng神紧绷,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有些沙哑了。
他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有站稳,黎折生几乎就要伸手去扶了,幸亏还记得自己不能随意乱动这才忍了下来。
嗯一直以来都置道德礼法于不顾的魔教少年,一个谢字卡在口中怎么说也说不出。从小到大,算上他可怜的早死的母亲,还有那个从不认他且刚刚bào毙而亡的父亲,宴山白是对他最好的一个。
但是他是正道之首武林盟主,自己只是一个刚刚被废赶出危雾阁的魔教少主。自己还有仇未报,虽然亲缘寡淡并不在意老教主的死活,可黎折生从小就被灌输了自己是为危雾阁而生这样的想法,他明白自己迟早有一日会离开这个园子。
重回江湖,然后或有一天会兵戎相见。
或者必须兵戎相见。
终于忙完了黎折生这边的事,宴山白一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人就被惑召叫到了前院去。
原来现在危雾阁阁主因走火入魔而bào毙,少主生死不明,左护法被人再拥为新一任阁主的事qíng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正道武林yù借此机会一举歼灭魔教,正要在涅兰教开会议事。虽然宴山白一直都不怎么参与江湖纷争,但是像这样的正义之会他必须是得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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