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树荫下发呆。
他也不去打扰,静静地站在望着她,薄唇微微勾起,墨眸倒映着她纤细的背影。
直到太阝曰偏西,伏渊才走过去,带她去找崖检查身子有没有痊愈。
“崖叔,谢谢!”确定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没有什么异样,过两天便可痊愈后,沈飞灵感激地跟崖道了歉谢。
“这是应该的,好好休养,别落下病根!”说着,崖还不忘瞟了伏渊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伏渊当作没看到崖的警示,面无表情的站在沈飞灵身后,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关注她的每一个动作。
对他来说,沈飞灵才是重点,其他事情与他无关。
不用崖警告,他不会让沈飞灵再受那些的罪,她受伤,没人碧他更痛苦。
“实在太麻烦您了!”
怎么都是人家就救了自己,回头问问伏渊有没有什么送的出手的东西,给人家送来些,以表感激之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