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自喜,反倒希望她刚才出门之后就立刻去了东方家
“我绝对不是心软啊,这一点我一定要申明,是因为东方今天没来上学,我刚刚给她打电话又没能打通,没有地方可去,我才回来的,”说是如此说,但果不其然,楚缘的眼睛瞄向了我的右腿,皱眉道:“哥,你的脚是不是扭的很严重啊?难怪墨姐姐说你今天不在家,可能是去医院看医生了呢,你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故意瞒着我啊?”
想到我当着流苏和背着流苏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都被楚缘尽收眼底,我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羞臊还是气愤了,绕过茶几,一坐靠在沙发上,我摇头苦笑,现在的我,面临着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如果现在告诉楚缘,我不是扭伤,而是枪伤,我猜她非后悔的哭出来不可,因为这虚荣心贼强的臭丫头居然一路跟在我身后,欣赏着我一瘸一拐的到处找她可是,如果我不说大腿上有伤,又怎么和这丫头解释刚才与流苏的‘四涉’呢?
男人男人,难人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