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主观的想法,辛宝珠显然没有这种意图。
靳政知道,所以任由她扯着自己。
可那对藕段似的双臂下,属于女性手腕的力量,更像是用柔风撼动磐石,就算使出了个吃奶的劲头,恐怕没个几世纪,都难以将他风化。
有些怕她拎不动自己上本身的重量,靳政还很配合地直起腰。
做出个被她禁锢的假象。
漆黑的睫毛都擦过她微红的鼻尖儿,靳政欣赏几秒自己在她虹膜中的倒影,突然勾起唇角好真诚地发问:“辛三儿,她怎么会搞你呢?我以为你根本不认识她。”
今年才转学到港大的辛宝珠,确实不该认识郑梦玉。
甚至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见到郑梦玉,还是在被靳政“堵”校长办公室那天。
脑子像是漏油的发动机,轰鸣外加冒烟,辛宝珠皱眉“啊”了半天,没想到自己竟然掉进了对方守株待兔的逻辑陷阱。
“我当然不认识她,我是说你认识她!”果然是言多必失,辛宝珠翻个白眼松开他的领带,刚要重新把愤愤的小嘴闭上,学哑巴从他身上爬下去。
靳政已经扶着她的脸,双腿好大力地撑开,将她双膝重新放倒,一字一句对她讲:“记得上次你做梦,在这张沙发上扑倒我吗?”
“!”辛宝珠望着他茶粉色的薄唇,梗着脖子往后躲,生怕这老东西不由非说亲上来,搞什么男色诱惑。
可下一秒靳政贴过来,并没有吻她,只是为了凑近好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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