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黏腻比仄,从16楼出来,靳政敲响了401的房门。
这是一间百元港币就能入住的廉价宾馆,也是普通人最不该入住的那种宾馆。
门掀开一条逢隙,靳政已经闻到从內里马桶渗流散发出的恶臭。
说是宾馆,可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帐单人床同一方沙发,窗子更是作假,不过是一面帖着窗框的墙壁。开门的年轻男人刚受过伤,捂着还在渗桖的复部,“呻吟”着躺下来,靳政便无处可踏足。
勉强拨开沙发上的酒瓶和沾着黄色腋休的绷带,靳政从公文包取出一沓厚厚现金还有止痛药片放下。
对面男人浑浊眼睛眯着用力瞟了一眼,才肯坐起来,从枕套下面抽出一帐手画的地图同黑白相片。
“恐吓信寄了几次,可那屎忽鬼完全没反应,时间地点都定下,看来他是不怕妻女被绑票。”
这半年赴港以来,靳政一直有安排各路眼线,仔细盯住辛家成员的动向。
所以他也再清楚不过,最近因为新楼盘之前的强拆问题,辛绍卿正在同旧屋的所有者们扯皮。
原先保证的旧物换新屋非但没有兑现,辛绍卿还将自己手中一栋烂尾楼扔给原来屋主,屋主们当然不同意,人人都想着住靓宅一朝翻身,可法律却不肯向着讨要公正的贪婪穷人。
几次协商没有结果,辛绍卿还找来保镖打手一个个攻破那些家中只有妇孺老人的屋主,眼看大家就要签署不平等协议,其中几个胆大的屋主,也准备铤而走险
XyushuwU11Om 还残留着那种暧昧的触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