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改成柔,辛宝珠湿着眼睫,只能装可怜,装无赖,抖着嗓音小声地哄:“你手,先拿出来。我都没和人做过,不能这样子......”
靳政看戏似的冷哼,可她刚才有个第一次的样子吗?明明一副轻车熟路裕求不满的德行。
辛宝珠头顶大约冒烟了,好在哼是哼,靳政手腕确实没再动了,她才含含糊糊地主动去捧着他的侧脸打圆场。
视线佼错,她强忍着没有回避,拿出十二分的真诚细细望住他。
透明的虹膜倒影着窗外的月亮和他,勉强能搞出个深情对望。
“先松开我,我们,坐起来好,好好说。我当然见过你的呀。你,不是也见过我吗?”
靳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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