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声嘀咕:“在这里谈事?不会是唬我们的吧。”
靳政止住了他们的话头,再回头,果然,就是这位“周总”抬眼扫了他们一下的功夫,刚才还不满地两个下属已经开始发颤。
来者实数不善,一张脸是出众且邪佞的,最可怕是那双已经带了浅浅皱纹的双眼,装着腥风血雨过后的那种八风不动,是个要做大事的人物。
陪客户向来是他们这行的基本功,尤其还是面对这么不好对付的客户,更要十二分用心。
很巧周瑾年同靳政都在蓟城生活过一段时间。
稍微有些无形的亲近。
两小时聊下来,靳政饭没吃下多少,烟抽得倒多,看着相谈甚欢,可只有自己知道:西装下的肩膀已经有些紧绷和僵硬。
再反观旁边两个下属,就更是像猫见了老鼠,以往引以为傲的叁寸不烂之舌,都像是冻住了一般,只知道替人倒茶添汤,装聋作哑。
靳政向来是不习惯出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等到对方叫停,恭恭敬敬地送客户出门,他才捏了捏发紧的眉心,打发身边两个下属回办公室看那几家待收购公司的财报数据。
如果周瑾年确定将生意交由他们,眼见日后光是估值就有得忙,今天应当抓紧时间休息。
做这行,总归是拿时间博弈金钱,身体是最重要的本钱,真的没有闲工夫谈些磨人心智的感情。
尤其是钱对他这种人来说,不仅仅代表着一种可操控的财富,更是很深的执念
XyushuwU11Om 无需您老担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