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果真还敢再重复一次吗?
靳政人立在走廊上,已经重新穿上了西装,腰腹处泛着贝光的纽扣重新系上,整个人被禁欲系的高定西装裹得严肃又锋利。
正侧对着她的方向微微颔首查看手机邮件。
辛宝珠没怎么注意他为什么又将行头换回了旧爱。
只是隐约觉得今晚都没怎么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不过也没所谓了,她才懒得对不是自己的男人细致观察。
内心的想法太繁杂,唯一点确定的是,面前人才是逼死她和程艾伦的罪魁祸首!
一股难以纾解的怒气浮上来,再怎么隐忍,真的很难不对当事人发作。
她的城府总归没有那么深。
翻个白眼大咧咧地走过去,辛宝珠故意用还湿着的指尖随便戳戳他价值不菲的西服讪笑道:“怎么出来了,您也要上卫生间呀?”
“用不用我帮忙守门。也没见着您喝多少,是不是上了年纪人比较容易尿……频?”
靳政侧了侧眸盯了一下自己西装上被她搞出的印子,眉头微微颦着,听出她话中带刺,本来很不想搭理她莫名的抬杠与神经兮兮,可一开口就是一句回嘴:“尿急的是我?”
“十五分钟。你肾是不是不行?考虑好了没有?”
妈的,女人要肾干嘛啊,但辛宝珠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回嘴,“我还这么年轻,肾怎么会不好呢对不对。倒是您……”
拖长音故意让他回味,可对方撇她的
风度呢?素质呢?不存在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