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倾想象了一下沉玿白当老师的场面……可怜的金亭一定被吓得不轻。
温淮不置可否地偏头:“他是个很惜才的人……比如,他上次让你加入乐队。”
“啊?”王久倾对此强烈怀疑:“原来他让我当伴唱是惜我的才吗??”
“你没发现自己只有唱歌的时候才最专注吗?”温淮说出了和谢行很相似的评价:“你和沉玿白一样,唱跳俱佳但在唱歌时能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王久倾还真没注意到,她确实只是为了市场热度学的爵士舞,做一个单纯的女歌手难有出头之日,公司的转型建议她不得不听。
她和沉玿白一样,陷入了一个死局。也许她的死局更难突破,因为她还被强加了人气和时限。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温淮的声音像这个初夏迎来的第一缕风,轻易地钻入了她浑沌的思绪中,把那些无谓的想法都吹散。
“你有什么能帮……”王久倾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又露出调皮的笑:“不如你亲亲我我就不难过啦。”说着偏着脸一副等待亲吻的样子。
温淮轻轻地笑,把她圈进怀里揉她的脑袋,一头卷毛被揉得蓬蓬松松。
王久倾埋在他胸口里,脑袋被摸得迷迷糊糊。循着他独特的气味向上找到脆弱的脖子,把那一块冰凉的皮肤用唇齿蹂躏出一块痕迹,然后才得意地抬头看他。
还没看清温淮的脸,下一秒她就被柔软的毛毯包围了。
暖黄色的夕阳余晖
ńPō18Cō 25微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