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久倾猛的抬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玿白瞥一眼她皱着的小脸,转回目光说:“如果只是安慰的话,不必了。”
“你一点也不担心吗?”王久倾听见他这样说,准备好的措辞忘得一干二净,有些着急地脱口而出。“你不担心因为谣言,你可能就出不了道了吗。”
沉玿白轻蔑一笑:“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王久倾一脸吃惊:“不想出道来选秀节目做什么?"说完她才后悔地捂住嘴,唉这该死的嘴,什么都敢说。
不过沉玿白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认真观察着她的脸:“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曾经有一点,”得,嘴又快了,“但是!我现在觉得你人很好!而且你完全有当c的资本。”王久倾真诚地说:“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一点野心都没有。”
“野心,”沉玿白默念这个熟悉的词,“你认为我没有野心了吗?”
“您这哪叫有野心,林星恩那才叫有野心呐!”王久倾说激动了,完全忘了她给自己定下不论人是非的人设,“您简直是淡泊明志的在世陶渊明。”
沉玿白说:“我的野心不在于此。”他看着自己不自觉在本子上写下的曾经的乐队团名,挥笔将它涂黑了。
王久倾偷看到他的字迹,想起她曾经搜索过他的乐队表演,“难得……”她瞪大眼睛:“你还是想做乐队?”
被这么直接地戳破想法,沉玿白抿唇不语,两人陷入尴尬的
22心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