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onlyband的表演,《你还在吗》!”
欢呼声中,乐队成员们就位,王久倾缓过了刚刚那波快感,调整心态让自己进入最佳状态。
随着鼓手的节奏摇摆着,唯一的手麦选手王久倾跳着舞在舞台上简直玩疯了,几乎忘记了体内还有一个正在暗处看着她的某人放下的定时炸弹。
只有正式表演时她才感受到乐队的魅力,现场演奏的乐器和可以随意变化的鼓点远远不是合成的伴奏可以比拟的。现场的冲击力和感染力非常强烈,台下的观众好像进入了他们队的演唱会,在舞台下不受拘束地呐喊。
王久倾蹦迪蹦得差点忘记自己腰还是软的,蹦到最后突然停下来回到抒情段时都站不稳了,一手扶在沉玿白的立麦支架上靠着伴他唱高音。
沉玿白见她摇摇欲坠,唱着高音顺手帮她扶稳支架。
王久倾原本好担心跳到一半会突然被某禽兽捉弄,幸好他良心发现没有再多做什么,不然她结束舞台时真的会精疲力竭又倒一次。
随着镲音的消失,飘满亮片的舞台灯光暗下,王久倾靠着支架,头脑一片空白。
反锁了后台的厕所门,王久倾脱下湿透的内裤,想要扯出那颗折磨她一个多小时的跳蛋。
进去和出来都不容易,何况她现在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一点点细微的动作就能压榨干她剩下的所有力量。
多余的液体在光裸的腿上蜿蜒,她要紧紧抓着扶手才有办法站稳,好不容易在折磨中
ńPō18Cō 19教化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