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是天上云,一个是池中水。只有云影投映在水心,水怎么可能窝到温暖轻盈的云堆里去了。
“梅校长,这位同学醒了。”那位老师看梅朵眼睛睁得骨溜溜的,提醒,正好让她去换衣服。
梅时与应声低头,黑亮深邃的眼瞳对上梅朵。梅朵突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傻愣愣地迎视。
“先去换衣服。”
“我已经不痛了。”
梅时与能力强大,梅朵也聪慧敏捷,没有腹痛折磨,反应很快,两人异口同声。
旁边的老师忍笑,校长和这个新生还挺有意思。
梅朵披上梅时与的外套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又去做检查。
校长室的老师和梅时与在外等的时候,主动请缨,“要不梅校长您先回去,这位同学我留下陪她,晚上可以去我那,再回玉苑怕是赶不上门禁。”
梅时与想了想,确实是,点头,“那麻烦你了,我等她出来。”
梅朵见了医生出来,女生的情况梅时与不好细问,听她说医生嘱咐要好好休息,略放下心,只道,“没有大碍就好。今晚回玉苑太迟,这是校长室的李老师,你今晚去她家,明天再回。上午的课可以请假,学习重要,也要以身体为先。”
梅朵杵在那,像棵被遗弃的细细瘦瘦的冰凌,血肉皆冷。深更半夜,梅时与居然把她撂给一个与她没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梅时与向李老师点头致意,“多多麻烦你了。”
她不是
非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