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背影，无奈苦笑，「青月她…对我没有爱，只有朋友之谊，更何况我只是区区凡人，她却是清浊峰掌门侄女，我们两人之间差得太远，早知道没有可能，又何必执意纠缠？在还未不可自拔前抽身，才不会到最後那样痛苦吧。」
泠襄闻言只是不语，良久，她才问道「那你不会後悔吗？」
「也许吧，可是比起强求不来的苦苦纠缠，彼此受伤，我宁愿在还没开始时放手。」王颢说罢，看着泠襄触动的脸庞，心中一动，不觉开口问道「那妳呢？符生离开後，妳似乎也改变不少。」
「是改变，可是他的离开，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泠襄轻轻地道，看向王颢探究的目光，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想问我，究竟有没有对他动心过？」
「是，大家都很想知道，甚至符生至死前也曾问过妳，可妳…并没有回答他。」
泠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一片乌云遮住了耀眼温暖的太阳，「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他那带着期盼的目光，我怎麽也说不出口呢。」
「是因为，妳…不喜欢他吗？」
泠襄摇了摇头，「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我一直很清楚。我们的身份是不允许的，他是被拘在镯子里的一缕魂魄，而我是凡人，怎能在一起呢？」
「可是，妳对他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吧？我看的出来，妳对他是有情的，对吗？」
「是，可是…这都不重要了。」泠襄眯了眯眼，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我曾经喜欢上他，
第二十四章 清浊之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