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里头的牌位,懵懵懂懂跟着磕头。
或许别人有忌讳。
她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分子,不管是拜祖先还是拜菩萨,拜拜就能保佑,她膝盖就很软的。
等后来知道里面的是谁,她又是另一种想法了。
不过这是后话。
没过多久成绩出来。
两人分数出乎意料的好,放榜那天叶建国买了瓶三百块的酒,请几个相好的工友到家中吃饭。孙萍在厨房剁吉,砧板哐哐哐地响。
叶可被叔叔阿姨包围,除了夸奖,更多的是问她怎么跳级的,怎么学的。
这么出息,以后肯定是女博士。
叶可就很怕。
倒不是觉得博士不好,纯粹是觉得用脑过度寸草不生。连连说了几个不,恐惧的摇头哽是被说成谦虚。
“瞧瞧,那么好的成绩一点不骄傲,怪不得能考进全市前十。”大人们吹捧她就跟嗑药似的,孩子们看她的眼神仿佛看仇人。
没一会儿几个同龄人就把她藏在柜子里的椰汁翻出,咕咚咕咚,喝个一干二净。
叶可好气。
又不敢和他们杠。
最后在饭桌上,当家长们再次问起她如何学习时,小姑娘腼腆道,“就是把书店里所有的习题册买回来刷几遍,刷完就妥了,我现在好后悔只写了咱们省的习题,要是全国卷也刷一刷,说不定我就是状元了呢。”
在场的诸位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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