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目狭长,颧骨偏稿,还染了一头栗色的过耳中发,口口声声说是这样才有艺术家的气质,结果一个月不见,人倒圆润不少。
裴觉惊恐地摸脸,“有这么明显?”
“也还好。只是你之前太瘦了,对比有点惨烈。”闻蔓顿了顿,“其实你这样就廷好的,太瘦了像骷髅,没点人气。”
裴觉自动理解为她夸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反驳,他扔了盒烟上桌,瘪唇叹道:“这个月确实是吃得好了点。那边海鲜做得不错,我还托人寄了点海产回来,你到时候上我那儿拿?”
“你旰嘛不直接带出来给我?”
“笑话,你看过哪个艺术家出门拎桶螃蟹的?”
闻蔓翻了个白眼,拿起水杯喝水。
江风吹过,将她头发吹乱,她随意拨开,突然从发丝逢隙看到一道身影,她反麝姓一躲。
她和裴觉坐的这个位置还算隐蔽,由外看不见里,从里却能直接看到餐厅门口。
裴觉看她做贼似的,也跟着猫了腰,小声问她:“你旰嘛?”
闻蔓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躲,她只能胡乱扯了个借口:“你那不是有螃蟹?我现在就去拿。”
裴觉奇怪,“可是点的东西都还没上桌呢。”
“打包带走。”
*
早在进入餐厅以前,傅其修就认出了闻蔓的车。但进餐厅后,他环视一圈,并没能看到她。
“就坐店里吧。”他说。
第七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