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作便是来势汹汹。当晚,乌少正烧起了高热。
兴许是因为连日有了疲累,兴许是因为午时那一场动手,反正他不甚在乎,也不许乌伯请大夫来看。
早前墨九发烧时,还剩下了些药材。他就令家仆煎来了药,喝下之後,暂且早作休息。
夜间虽睡的不怎安稳,但发出了一身汗,第二日醒来,头里的晕眩似乎是好过了许多。
净过了脸,梳整了发,也不知那憔悴病容能掩去多少。跨入墨九的房里,床边已坐了他的同胞兄弟。相似的面容上有着明显的淤青,见他进来,眼光一转一扫,接着又重新定回到那张呆滞的鹅蛋小脸上。
他叮嘱过乌伯,将昨晚的不适瞒下。那个丫鬟向他福过身,也未觉有异。他便在桌前坐下,如之前一般,沈默的守候。
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床上的人依旧是这样。
清澈的黑眸是灰暗是空洞,她已醒了麽?或者说,其实她根本就还未醒?
她在想什麽?自己又在想什麽?
是否因为思绪太过繁复,所以到目前,她抑或他都未能理清?
他知道,她受了伤。而小产,只是诸多伤害中的其一。
她是瘦弱,她是无辜,她经受过了什麽?他不愿想,也不敢去想。
若问,若询,若要知道事情始末,个中细节,无疑是一种残忍,一种折磨。
残忍的提醒他,即便决心不令她卷入纷争,却未将她护住,即便不愿波及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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