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姝园。在门口唤了声“爷”,再掀了帘子进去。快速扫视了圈屋内,待乌家大少爷换完了干爽衣物,乌伯便将外面候着的家丁叫进了屋。
收拾整理了一干物具和地上的一滩滩水渍,见他的爷坐在床沿没有要挪动的意思,乌伯就佝偻着背,领着家丁退下了。
乌少正神清气爽的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再伸手掀开了被子,一骨碌的钻了进去。
啧,床太短,床板太硬,褥子不够软被子不够宽,心里在不停的嫌弃,手却环上了小人的腰肢。躺在她外侧,与她一同缩在这对他来说不算宽适的床上,乌少正动了动脖颈,再调了调手脚的位置,缓缓的阖上了眼。
这一觉,睡到了天色未明。睁开了惺忪的眼,怀里人还在闭眼熟睡。探了探她的额头,一夜过去,额上的热度非但未减,好似还烫了几分。乌少正觉得有些不太妙,急忙起身叫人唤了大夫进府。
大夫赶来时也是睁着一双犹未睡醒的眼,察看过後,提笔将原本方子里的药材改了几味添了几味,说是照此重新煎药服下,等过了今夜再看。
晚些上朝的时候,乌少正颇有些心神不定:她身子弱,高热不退恢复的慢,是正常的吧?泡泡热水,有利於出汗,是没错吧?昨晚他小心注意的抱进抱出,应该没让她受凉啊,虽说在木桶里要了她一次……难不成就是因了这个?她就弱不禁风成这样?碰都碰不得了?
正常情况下呢,一个病人是需要好好休憩的。正常情况下呢,应该没什麽人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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