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样阴茎反而能插的更深。在他不要命的狠插之下,我的屁股也有力的撞击着门,“乒乓”响声让淫荡的我也极为羞耻,在不自尽的叫床中夹杂着央求:“哎呀。。。啊啊。。。。你慢点。。。啊啊啊恩恩。。。。求你啊啊啊。。。。求你啊啊啊。。。。”
可是,我越是央求他就越是使劲。“哇!”外边传来了惊讶的声音。极度的羞耻让我越来越逼近高潮,在猛插了7、8下后,他的阴茎开始在我的阴道中剧烈的抖动,我知道他要射精,便拼命的把耻骨贴近他的阴毛,夹紧洞口,他涨红着脸,猛一抬屁股,少量的热精喷浇在我的花心,我一扭屁股,子宫一松,伴随着整个阴部的极度收缩,骚水也再次丢出,我蹲在地上,好象小便一样喘着粗气,而他则无力的坐在坐便上休息,外边的人出出进进,也不知道刚才那几个人走了没有。这样过了10来分钟,我拿出纸巾把他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擦干,他穿好裤子,记下了我的电话,就走了出去,我把阴道中的精液清理干净后,也悄悄的溜回大厅。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一边放着快曲一边看他,他拿着手机给朋友看着,他的朋友们也看着我指指点点,我想他们在看他刚才和我作爱时拍下的照片,我又有点湿了。。。。。。
苏宗佑是我的死党,又是由小学一直念至国中的老同学,虽然大学毕业後各自出社会做事了,依然经常有来往。三年前我们都先後结婚了,由於尚在拚搏阶段,因此还不打算生小孩,两对夫妻至今仍过着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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