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趋犬驾鹰本来就是驭兽的老本行。”
“门外的朋友,进来吧!正好有自酿的高粱酒,刚出窖。”屋里的人喊了一声。
紧接着,一只黑色的老鼠,从地窨子里钻出来,跑到众人面前,后脚着地作了个揖,又往回爬,几步便一回头,那意思像是在带路。
几个人一脸的惊诧。
只有珍妮弗经呆萌萌的说道:“这老鼠太可爱了,咱能不能带回去养啊!”
几个人一脸的无奈,没有人搭理她。
几个人哈着腰进了地窨子,顿时觉得暖意浓浓。
地上铺着厚厚的靰鞡草,(各位看官跟我念,乌拉,乌拉草)
”这是铺的啥呀?像地毯似的。“珍妮弗小声嘀咕。
老族长小声回答道:“这是靰鞡草,你看它细长柔软,纤维坚韧,不易折断,关外人都用木锤反复揉搓、捶打,将硬的靰鞡草搓得柔软后,再铺到鞋里面。能防冻,穿着铺了靰鞡草的鞋,站在雪里一天都不会觉得冷嘞!”
“可是要铺满这么一间地窨子可得费不少的功夫!你看这搓的多细,多软啊,真正的好活计!”
“这是它们给我搓的“在正中的桦木案子边上一个破衣烂衫,闭着双目的老人正在就着花生喝酒!掉到地上的渣滓,壳子都被5、6只老鼠叼起来堆到墙角。很明显,这老人口中的它们就是这群老鼠。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原本诡异无比的画面竟让人觉得和谐完美,情意绵绵。
第十九章 驯鹰人是个瞎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