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残忍的处罚了,你我都知道那对于孩子的教育没有任何积极影响,纯粹是毁掉一个人……出事之前可以威慑警告,出事之后,这些就都不适用了……既然钥匙已经找到了,再去追究学生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我这个当事人认为可以就此结束,不知道你们的看法是什么样?
大家一时惊呆了,一件如此严重的事就这么被他似是而非地带过了.末尾那话还很讽刺,似有若无地暗示着某些人不必要的操心.
但是,是谁最早在那里要求严惩的?是谁非得说不是自己弄丢的,而是被人偷的,把自己的保管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的?
基米尔站在台上,淡定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以及委婉的谩骂.会场乱得可怕,好在校长适时打破了这难言的场面:你说的我基本赞同,除了一点.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种不容违抗的强硬态度:你说不追究?但那是不可能的.承担后果、并且略施惩戒是很有必要的.惩罚本身也是教育的一种方式.
基米尔并不回答,他打定了注意要死扛到底.校长也不退让,短短的咒语过后,空气里浮现出了一根鞭子: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基米尔:……
他还想说什么,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伊塞安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趁着两人僵持不下,他接过鞭子,塞到了基米尔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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