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殊发着愣,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又把沾了血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扭曲地笑了一声。
随即林知若眼前一花,手上发簪已经被扔了出去,晋殊沉着脸一声不吭,直接动手开始脱她的裙子。
林知若sisi拽紧了腰带,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晋殊显然不打算轻一点了,虽然还是不敢去掰她手指,但他用了更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动手撕。
呲啦一声,布帛撕裂,裙内baineng纤细的腿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林知若满心绝望,泣不成声:“我恨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晋殊闻言停下了动作,思考了一会儿,却道:“不会,你还是会原谅我的。”他蹭在她肩上一笑,“你一向待我最好了。”
这句话如同压si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如五雷轰顶,惊醒梦中人。
换了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说这句话,都能威慑到晋殊,唯独林知若不行。
因为不管晋殊做什么,讲不讲道理,她都一次又一次地退让迁就。
晋殊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次也一样。
林知若身心俱疲,放弃了挣扎,晋殊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受本能驱使去咬她脖颈,忽然听到她轻轻地问:“阿殊,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很贱?”
很轻的一句话,晋殊却停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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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殊离开后,林知若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呆了一会儿,
⒈⑧丶Cо 19(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