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睁眼,窗外已是夜幕低垂,他从床上爬起来,心想:“这个时候了,林知若肯定已经走了。”
连觅从窗外经过,道:“醒啦,去厨房把药喝了吧,放灶上热着呢。”
晋殊一摆手,“不喝!”
连觅顿了一下,道:“别浪费呀,知若亲自给你煎的,费了有两个时辰呢。”
晋殊漠然道:“她ai煎是她的事,我都说了我不喝。”
连觅把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晋殊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望着窗外朦朦胧胧的月亮,终究起身去了厨房。
盛着汤药的瓦罐静静放在灶台上,旁边还有一包糖。
晋殊倒了一碗药汁,闭着眼睛一仰头喝了下去,然后立即往口里塞了好几块糖。
药是温的,糖是甜的。
好像也没那么苦。
*
此后,林知若踏上了一条艰苦卓绝的道路――b晋殊吃饭,b晋殊喝药,b晋殊把手里的辣子放下。
“大夫说了你不能吃辣!”
“我想吃!”
晋殊烦不胜烦,他想自己一定是太烦了,所以有些东西看起来竟然不那么讨厌了。
b如那些骑在爹娘脖子上嘻笑的小孩,以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看着却没什么感觉了。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无需羡慕或嫉妒。
寒来暑往,匆匆一年已过。
这两年林知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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