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放下心,惶惶的,烦躁的,难过的,我放不下心。
“余米,你老公来接你了!”一宁大嗓门的嚷嚷,看着我还横我一眼。看她这样,我还也怪不得俞蒲了,我的朋友里,又有几个喜欢童航的呢?咳!
“明天还要来帮我忙啊,不许叫你老公来接你,我们自己出去吃!”临走时,一宁拉着我的胳膊象个吃醋的孩子嘀咕着,我笑着跟她做了个鬼脸。亲亲热热挽着我老公的胳膊就走了。
“今天怎么知道想着来接我?”我娇娇地说,
“什么今天,我天天想着来接我老婆哩,可,谁让咱还是人民警察呢。不过,我觉得,以后,是要天天来接你了,那话怎么说来着,”环着我的腰,童航搞怪的直挠脑袋,
“什么话?”上去也环着他的腰,我粘的更紧了,
“恩,听我说,”清清嗓子,童航开始学着京调说起来,
“上帝给我一双脚,教我如何屹立不倒,可我只学会了————逃跑。
上帝给我挺拔的腰,教我如何百折不挠,可我只学会了————招摇。
上帝给我一双手,教我如何去创造,可我只学会了————乞讨。
上帝给我一双眼,教我如何去发现,可我只学会了————乱瞟。
上帝给我一个大脑,教我如何去思考,可我只学会了————睡觉。
上帝给我一张嘴,教我如何喊口号,可我只学会————搞笑。
上帝终于发火了,
яòцЯòцωцus 第十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