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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孩子绝对是那种惹下了滔天大祸,依然可以闪着清澈的大眼瞅着你:我们是最听话的孩子。迷惑着世人一愣一愣的祸害。
有人喜欢我们,
有人厌恶我们,
我想,更多的人,是不了解我们。
他们以为,应祺和余米是两只生来交缠的藤萝,谁割舍了谁,就意味着毁灭,意味着彼此在对方心里种下了刺,永远拔不掉的刺!
殊不知,他们g本就看轻了我们。
交缠的藤萝,我并不否认这样的比喻,只是,交缠的藤汁并不是他们心中的爱情,应祺之于我,我之于应祺,更象是骨血里迷失的那一个部分。我们的默契是天成的。
六岁时,我碰到他。
永远记得,那个幽静的清晨,我打开寺院的大门,看到了那双清净的眼睛,仿佛千万年的尘缘开始启动————
小小的身体跪在慈镇禅师的面前,眼神固执而坚决,
“你还那么小,为什么要出家呢?”
“我虽年仅六岁,父母却已双亡,我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人一定要死亡?为什么我一定非与父母分离不可?所以,为了探索这层道理,我一定要出家。”
清晰的说出每一个字,沉着冷静。
几天以后,我才知道,那个清晨的前一夜,应祺的父母空难逝世。
“好!我明白了。我愿意收你为徒,不过,今天太晚了,待明日一早,再为你剃度吧!”
rouRouwuUs 第五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