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主人抬起脚,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面容清隽温柔的男人此时像罗刹恶鬼一般:“你一身肮脏,满身奴味,只配做我的囚奴,你把夜儿藏到哪里了。”
梦里的自己泪水不断涌出,发出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到的声音:“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想……”
画面又转,自己已经被赤身裸体五花大绑绑在暗阁的地牢中,男人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驰骋,下体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水。
男人痛苦而疯狂地在她身上低喃:“你把阿夜藏到哪了,你把阿夜藏到哪了,还我,快点还我……”
而自己,长发散乱,嘴巴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嘴间也吐不出完整的话语。
一夜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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