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再固执引逗梅时与,会给他带来的怎样不可收拾的下场。
万劫不复。
给他戴上一道枷锁,即使断送前途也无法坦荡做人的枷锁。
梅朵难受地翻了身,面向墙里,闭上眼决定,如果梅时与这次能把事情解决好,她一定一定收起歪思邪念,不再纠缠他,不做让他声誉有一点点受损的事,不会让他g净的衣衫沾上一点点唾沫星子。
梅时与呀,爸爸,我喜欢你,我想帮助你。
还想,跟你好好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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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这首曲子?”顾京笙看到曲谱,微皱了下眉,很不以为然,这曲子里有两个技法,梅朵掌握得并不是很好。
奈何梅朵态度坚定,“我这个月会花很多时间来练习,保证来见您一次,熟练一个,到校庆晚会的时候解决所有问题。”
顾京笙躺在竹藤椅上,一言不发,眯着眼打量她,“解决所有问题”也没见多开心啊,倒严肃得跟壮士断腕似的。
“梅时与最近的事打击到你了?”
梅朵微怔,最隐秘的心事时时被洞悉、戳穿,十分惹人无措。
“梅时与没有治校经验,教育署却放心把你们学校交给他,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可见对他的信任,只要教育署不发声,他就还是他的大学校长。
至于师生恋,固然是忌讳,不过,和这是两码事,男未婚,nv未嫁,等真结了婚,谁能说什么?”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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