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早散会了,但灯还亮着。
站到门口。
梅时与躬身坐在沙发上,手肘压在膝盖处,像撑着背上无形的重担,指尖缓缓推动手机光洁的屏幕。
他也看到了新闻。
他在反思。
只身来学校,想革除积弊,振兴理科,难免伤筋动骨,需要有人从中斡旋,给上上药,r0ur0u骨。
最好的人选莫过于李之鸿。
如今却闹到这个地步,上头除了调查李的所作所为,也会质疑他的协作能力。
门前有人影,他察觉后看过来,是梅朵,站在那乖乖的。
梅朵淡淡笑了笑,走过来,在他脚边蹲下,递上三明治,“群里有老师说饿了,刘老师让我送零食。我也给你带了一个,吃晚饭的时候想,你应酬可能吃不尽兴,所以帮你留了它。”
少nv用绵哑哑的声音,讲述细腻的关怀,在孤独失意的冬夜,像温暖的软绒,焐在心上,氲出热意。
梅时与视线从三明治上转到她脸上,再收回,并未表露出兴味,“不用,谢谢。”
他似乎很累,不是很想说话,侧身要拿搁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
梅朵知他要走,手慌忙落在他腕上,不算用力道地按住。
手腕上的触感温热柔软,梅时与动作停顿,继而扭腕挣脱,语气有些无力,“梅朵。”
梅朵忍着退缩的懦弱情绪,看他腕上jing致的表,低着脸,小声道,
诉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