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又瞧了几间空置的屋子,地上散落着几张缺了腿的凳子,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没有脚印的痕迹,他的心不禁凉了半截,又被骗了是吗……
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最后一间屋子,也是最小的一间,门外对着散落的木头,应该是以前放置杂物的隔间,他刚刚推开门就被一直柔嫩的手给抓了进去,心头砰的一跳,只听见哐当一声上锁的声音,她把门从里反锁了起来。
“你……”他还未说出口,秦忧就攀着他的脖颈,热烈的亲吻着他的喉结,一只手钻进他的胯下,揉弄着他硕大软绵的一团。
她的唇带着清新的馨香,他屏息凝气生怕惊扰了她的气息,胯下之物开始苏醒,硬邦邦的卡在裤缝里,她的唇吻着他的耳朵,低声道:”你硬了……快插进来,我必须一个时辰之内回去。不然她们会发现我不见的。”
说罢,她拉着他坐在一张方凳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手指插了进去搅动几下,见微微出了水,又从他的裤头里面把阴茎掏出来,对准花穴直直插入。
被紧致柔软的穴肉裹着,只觉得魂儿都要上了天一般,他急促的声音微微喘息着,扶着她的腰肢,轻轻摆动,阴茎卡在穴肉里起起伏伏,上上下下,这期间两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有两人身下的方凳嘎吱摇晃着,一来是不敢,冷宫外随时有侍卫巡逻;二来他也不知道该面对她说些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她苟合,当真一点颜面也不给自己留了。
夏日的夜晚也是炎热异常,
偷情(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