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心急了。”木子央粗喘着,她刚刚那下却是令他舒爽,但还不够,他其实也憋的难受,可就是射不出来,玉茎被花穴的蜜液浸泡了这么久,涨的愈发厉害,比吃了春药还有效。
“我不心急能成吗?”她缩着雪臀往上抬,粗长的玉茎滑出一截,她又坐下去,不知道龟头戳在了哪,里面肉抖的又是激灵,“再弄下去,一晚上就得耗在这了。”
“你要十次,一晚上能够吗?”他不禁冷笑,他又不是那些软柿子,中看不中用。
“你不要说话了……”玉茎顶的花穴难受,她难耐的呻吟着,叫的木子央心痒痒。
“你叫床叫的真好听,越叫我越想干你。”他说道。
“我都叫你不要说话了。”
“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做一会儿停一会儿,我射不出来。”他看的眼热,下体压抑的发疼,忍不住提议道。
秦忧沉默了一会儿:“你能一晚十次吗要不我先给你下药?”
他冷哼一声:“没这个必要。”
“……”秦忧犹豫了,光靠她一个人动,做完这十次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更何况坐在他身上动了这一会儿,腰还真有些酸,但男人一晚十次后还能是人吗?
懒惰战胜了理智,她跑下床,把解药拿出来,喂进他的嘴里,喋喋不休道:”你要是不行了就跟我说,我有药的。”
“多事!”他当即把她翻身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来,那滋味酸爽的令两人都同时低
肉肉(h)500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