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堪堪睡去,醒的时候,玉茎还硬着,小侍用冷水擦拭都没令这股邪火消了下去,姬桓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不用擦了,下去吧。”
“是。”宫侍低着头,端着水盆轻手轻脚的退下。
佟湖服侍他穿上亵裤,也被姬桓避开,他右手握着玉茎背对佟湖,语调有些急喘:“世女醒了吗?”
“不曾,早上太医又去看过一次,说是世女的烧已经退了,很快就会醒来。”佟湖双手托着亵裤,心下明白君后这是要宣泄下欲望,连忙挥退了其余宫侍,自己则留在帘子外伺候,顺从的低下头,不敢多看一分。
“好……嗯……啊……”男人沙哑的粗喘一声高过一阵,紧绷着翘臀用力的揉搓那根东西。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君后还没有完事,佟湖抬起耷拉的眼皮,不着痕迹的隔着帘子看了一眼,君后仍是背对着他站着,翘臀紧绷,双腿微微岔开,两颗褐色的囊袋在腿中央不停的甩动。
“嗯……哈……”
即使君后喘息低弱,佟湖隔在帘外仍是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息。
佟湖把头压的更低了,手指紧紧揪住衣角,指关节僵硬的发白,若是被人知道君后私下自渎……
约摸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君后才泄了出来,交给他一团湿漉漉的锦帕,冷着嗓子沙哑道:“偷偷烧了。”
“是。”佟湖也为自家主子惋惜,若是女皇身体康健,主子也不会受苦,人人都羡慕君后风光荣耀,为家族带来数不尽的荣
yuwagsheme 变态的逻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