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偷偷躲在被子里悄悄地低唤他的名字,成千上万次。
“一一?”
傅审言向来浅眠,她的事情自己又格外上心,只听到点动静,他便彻底清醒,站起来到她的床边。
“脑袋还疼不疼?”傅审言坐在她床头,伸出右手掌去贴她的额探温度。
她还是惺忪状态,并不回答,只是抬着脸,呆呆傻傻的望着他。
“手和腿是不是很难受?”他的声音放得格外的低,像是在哄更小时候的她。循循善诱,格外的耐心,“别怕,到早上大哥就带你去做检查,都是小问题,很快会好的。”
傅如一依旧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哥,好像只要闭会儿眼,大哥就会失踪不见了。
傅审言觉得不对劲,直直去门那头开了灯,随着“啪”的一小声,室内一瞬通亮,他回过脸去,却瞧见床上憔悴的小少nv满脸都是委屈的泪。
傅审言心一下就乱了,他扯了手帕纸去擦她的眼泪,脱了鞋坐shang头把她轻轻地安置在怀里,柔声安抚着,“怎么了宝宝,是不是渴了、饿了?想吃什么?大哥给你去买,恩?”
傅如一听到那声“宝宝”却哭得越发厉害,抬起钝钝的小手,贴在大哥的腰上,脸埋进他宽厚的怀抱里,放声嚎啕大哭。
宝宝,在八岁以前,大哥一直是这样叫她的。
“别哭了,宝宝。”傅审言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m0着她乌黑润泽的长发,只觉得酸酸涨涨,心
05想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