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抢了那刀,摔在地上,怒道:“你做什么”
苏谨慢吞吞抬起眼皮来,冲他嚣张又疲惫地微微g唇,嘲讽道:“朕要自戮。”
“你有病吗”祈长安气急败坏道。
“朕活得不如娼馆倚栏卖笑的妓子。”苏谨冷淡道,“不若早早Si了,他们Ai谁坐这天下之主的位置,谁来坐便是。”
“你、你”祈长安指着他抖了半天,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没有半点儿帝王骨气”
“莫非祈将军不知道”苏谨冷冰冰笑道,“朕本就是裴哲从冷g0ng里抱出来的废物,莫说是先皇,便是连朕的亲娘都未曾养过朕一天。唯一抚养过朕的,是一个冷g0ng内负责浣洗衣物的老太监,把平日里搜集的残羹冷炙喂给了朕,才叫朕如狗一般地活了下来。”
祈长安愣了半晌,却听苏谨又道:“可老太监最后也Si了,Si在三年前一个夜里。”
“为什么”
“人过不得富贵日子。苦惯了,突然有一日飞h腾达,便总少不了要做些坏事。”苏谨面无表情地道,“裴哲不喜,说是他教坏了朕,便命人将他下了狱。朕去求裴哲,他不肯放人,再后来,这老太监扛不住狱中生活,便无声无息地病Si了。”
祈长安收了音。
苏谨看了他一眼,又嘲弄道:“你说说,朕凭什么不能恨他”
“那陛下还救裴将军做什么”祈长安道,“叫他Si了便是了,哭成这个样子,倒怪难看的。”
灯下香10:皇帝与将军监狱夜会互诉衷肠()(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