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卫衣看出来的。
余苏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心中暗想，他们紧张担心了一整晚，可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的人会在白天死。
被余苏捏在手里的手机接连发出了好几下震动，她低头打开手机一看，只见大群里，王大龙发了消息。
他说：我刚刚去卫生间洗漱了，就这么一会儿，他竟然死了！
马唯唯：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人该不会是你推下去的？
王大龙：我吃饱了撑的啊？我推他干嘛！
马唯唯：哎，小哥哥别激动啊，开个玩笑而已嘛。没想到竟然是白天死人，早知道昨晚就好好休息了。
钟廉：别说了，赶紧下去看看现场情况！
余苏胡乱用冷水洗了脸，就急匆匆下了楼去。
楼下原本就有不少学生，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害怕，只有少部分胆子大的正围在尸体附近看看，陆续还有听到消息的从别的地方赶来，纷纷趁着这个时机拍照拍视频。
看着那些人对着卫毅的尸体拍照，余苏觉得有点心烦。
或许某一天她任务失败了，也会变成一具这样的尸体，供人拍照搏关注，让他们随意评头论足。
她朝前面挤了挤，趁着人还不多，轻松地挤到了最前面去。
这个时候不能太靠近尸体，因为很快警察就会来调查取证，如果过于靠近，会被责怪破坏了现场。
不过就算在现在这个距离，对于余苏而言也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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