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说这些话,一想到这一画面,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飚起来了。
“知道了,回去给你。”我赶紧答应了他,正准备挂机却听到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苍老声音:“等等!我也要!”
是画家!
平常他总是没日没夜地在街头流浪画画,自从上次被古铜男带回家以后,就成天窝在家里,吃完我的早餐又等着吃午餐,再坐等我做的晚餐,其行为大变实在教人无法理解。
“你要什么?”我没好气地问道,狼窝里除了伪娘医生之外,就只有他我才敢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那头传来蓝暻暮难为情的要求:“我也想要领带。”
“你也系领带?你那身装束再配一条领带不觉得别扭吗?”这已经不是暴殄天物能形容的了!我在心里加了一句,对他随波逐流的要求大力否定。
“这个很重要的啦!一条领带直接反应一个艺术家的高尚情操,你一定要给我买啦!”画家要求到最后也开始用撒娇的手段,逼得我不得不赶紧点头答应,省得他再说出一堆令人皮麻的话。
刚放下手机,熟悉的铃声又响起来。
我不禁皱起眉头,这回又是谁?
“周储鱼!”一听到这个沙哑浑浊的声音,我就猜到是整日宅在家里的馊辣味男,只听他霸气地要求道:“老七和老九要你买领带的事我都听到了,我也要!”
“你?”我忍不住握拳想揍人爆粗口,这馊辣味宅男整天连上衣都不穿,要领带有p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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