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冲进我的口内,压住我的小舌,在我酥酥麻麻的颤抖中轻轻舔吮着,舌底感到一丝转瞬即逝的苦意,接着,一颗药丸滚入我的喉咙,他也离开我的唇。
很短暂的一个吻,却……回味无穷……
“苦吗?”他微笑着问我。
我还处在对良好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在瞬间被夺走的震惊中,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妖娆妩媚的绝色男子,嘴里是他留下的甜香,傻了吧唧地说:“不苦。”
他满意地笑了,又看看自己留在我右肩上的“杰作”,向我抛个媚眼,起身飞走了,是的,人家是飞走的!宽大的绿色袍子在他身后起舞,像极了一只大大的蝴蝶,他还真担得起“玉蝴蝶”这个名号。
又传来他渐远的声音,“向西走三里地便回去了!”
我的脸滚烫地发热,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连牙缝里都是,喂药就喂药,干嘛要用嘴啊。
想不到我这等厚脸皮之人,有一天也会因为被人突然吻了而脸红。
不知他喂我吃的什么药,几分钟后,右肩上的伤口竟然不疼了,胸口一直压抑的沉闷在缓缓减轻,血脉也畅通许多,身上的力气逐渐恢复,又躺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便能坐起来。
伸手抚上右肩,掀开染着星星点点血迹的衣衫,一个漂亮的篆体“玉”字赫然刻在雪白的肌肤上。
如果他的目的是让我记住他,那么他做到了。现在,唯一需要祈祷的是,他千万别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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