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
只见他竟一味的要我主动配合他,说实在的这些都可以他来做,我其实不会
反抗他的,因为我觉悟到,就算我怎样挣扎,都不会改变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与其这样,不如少些皮肉之苦。但他却是要我像狗一般,他说一句我做一样,简
直是想将我……给彻底奴化!
我好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活生生扒下他一层皮!但……我还有这
机会吗?!
此时他已将我双脚固定在左右脚蹬上,然后在我手臂上打了好大一针,我想
问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你想干什么?!这犯法的,快住手……住手啊!”我害怕地大喊。
没多久,我觉得昏昏沉沉,似乎觉得自己好像几百年没睡……
“喂~……谁……帮……我……我……开灯……”谁……谁把灯给关了,我
怎么眼前一片黑啊!喂~~~你们谁把灯打开呀!……
*** *** *** ***
(以下王伟浩主述)
吴仪芬平静的仰躺在诊疗椅上,我看着何叔与高医师一人扳开椅子中段某个
榫,然后另一人将椅脚垫往上移,使整个椅子成了一个平台,吴仪芬身躯此时是
平躺在这放平的椅子上,然而腿却是被椅边两条脚蹬给撑得开开的。
这时何叔转开了脚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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