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说道:“我预约了一位妇产科医生,你今天下午跟我一起去,让她检查一下。”
事关孩子,汪清弦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位主任医师是个50来岁的女人,头衔很多,一号难求。平日里她产检都要规规矩矩排队,可今天,显然是开了绿色通道。
检查时,那医生和谭见闻离开过几分钟,可能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她的面说?
从医院出来,正是落日时分,整座小城笼罩在橙红色的霞光中,汪清弦忍不住驻足,望着天空。
“你刚刚是不是问了孩子性别?”她淡淡地问道。
谭见闻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摇了摇头,笑道:“不是。”
“我一直忘了问你,这孩子生下来后,你怎么跟你父母说?”她其实想问的是,这个孩子能光明正大地生活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反正是你的事。”又是一阵心烦气躁,她提步就走,步子跨得比往日大。
“你慢点。”他伸手去扶她,她却忽地停下,拍开他:“你马上走!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这又是怎么了?这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谭见闻第一次做父亲,还真不知道女人怀孕后激素紊乱,心情也受影响。
他突然想起下午在浴室垃圾桶里看到的那个摔碎了的马克杯。
“我先送你回家。”他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扶着她上车。
车上,汪清
分卷阅读7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