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没多久,又是一杯下肚。
“您不能喝这么猛,得细品,懂么?”
“再来一杯。”汪清弦也不跟他废话,从包里抽了三张百元大钞扔给他。
“行吧。”有生意不做他是傻子:“这回要点什么呀?”
“随便。”
“那我就给您调杯随便。”
一杯接一杯,汪清弦本就不擅喝酒,结果醉得合情合理,趴在吧台上动也不动。
“醉了?”调酒师刮了刮鼻子,凑上前去:“我给您家人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吧?”
“没...”她嘟囔几句,他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家人...没朋...友...”
“那同事呢?或者熟人总该有吧?”
调酒师叫了个女服务员帮忙,拿了她包里的手机。汪清弦迷迷糊糊以为来人是贼,抬起脚就是一踹。
“我去...”被踹到的女服务员叫了出声。
“把...手机...还...还给我。”
女服务员还想说话,被人从后面拍住了肩膀:“她是我朋友,我来吧。”
“您真是她朋友?”女服务员一脸警惕,就怕是捡尸的,总要问清楚些。
“她包里有身份证,你拿出来对一下。”他报了一串数字,以及她的名字。
一一对过,女服务员点了点头,把人交给他。
王猛看着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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