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毛安良已经是浑身僵哽,形如上战场。
毛宁柏进入的时候,毛安良终于有了动静,只听她痛呼一声:“毛宁柏,痛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毛宁柏停下,终于像是良心发现,似安慰她又似在她耳边诉情:“痛在你的身休,还有我心里。”
毛安良脑子里闪过宋之刑的名字,终于知道,这纯粹是打击报复。
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毛安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水分蔫花,她闹腾着这里痛那里也痛,毛宁柏无奈,背着她逛完了所有景点,顺带将她背回了家。
刚回家休息了一天,隔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门,毛安良怕是老爷子的人,便缩在被窝里没有动作,直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是个有点陌生的男声,年轻又沉稳,听不大清楚他与毛宁柏说了些什么,两人大约在门口说了好一阵,忽然,那男人声音稍稍大了些,隐约听得出他动了怒,她想听得仔细些,便下了床把耳朵贴在门上。
没有令她失望,那男人蓦地大声道:“毛宁柏,你他妈还是个人吗?!那是你侄女儿,不是他妈的谢家瑶,不是他妈的俞敏丽!反正我大哥是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有本事现在就带她走啊!”
这是另一道更为陌生的男声响起:“之甫,你冷静些,事情肯定不是你说的那样,宁哥是什么样儿的人你我还不清楚?你从哪儿听来的胡话,赶紧忘掉跟我回去。”
“什么胡话!沈濂,这事儿你别揷手,这是我们宋家和他们毛家的事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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