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宁柏基本上每个晚上都会给她打一通电话,虽然通常只是简单的几句问候语,却足以让她暂时放下心中的想念,专注学习。就算当晚有事耽搁了,无法给她打电话,也会发短信让她安心。她知道,路还很漫长,至少得上了大学,她和他之间才能少一些阻碍与离别。
临近期末的时候,天气已经转寒多曰,这天晚自习结束,毛安良照常回家,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鞋柜上多了双男士运动鞋,她心里纳闷儿,正低头着换鞋,眼前出现了一双大脚,头顶传来有些耳熟的嬉笑的爽朗的男声:“哟!我道是哪个姑娘,原来是小妹儿!这身姿绰约的,我都快认不出来!快快抬起头给爷笑一个!”
“陈慎垣!你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毛玉霏的声音由远及近,只见她几步走过来,一只手迅速地就揪住了自家儿子的耳朵,痛得陈慎垣哇哇直叫:“你是亲妈吗?我开个玩笑还不行啊!我夸她漂亮咧!痛死了,我耳朵要掉啦!”
“开玩笑开玩笑!小兔崽子我让你开玩笑,你爷爷还在南京,媳妇儿还没见着影,就要当爷爷了是吧?”毛玉霏边吼着便给毛安良使眼色。
毛安良顿时乐了,也出口逗他:“姑妈,您有所不知,慎垣哥的意思是他是我爷爷辈的人物。”
“少来!毛安良你别瞎说!等我一会儿翻身了,有你好受的!”说着他又觉得耳朵上的力道加重了,疼得大吼大叫。
这场闹剧最终以陈慎垣的保证“再不瞎逗毛安良”结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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