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依恋他不是不知,离婚必定会伤害她,可他别无他法,他自来姓子孤僻又桀骜不驯,应下这桩婚事已是令他万分不甘。
那时他心无所属,只想如此讲究也罢,可惜他心里一直抗拒,他不愿要孩子,不愿与她同住,有时看着俞敏丽哀伤的脸,他也知晓自己过了,可他就是无法接受她,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对女色无感。
而如今,他终于有了心心念念的人,才知晓原来不是对感情毫无反应,只是没有遇见那个让他见之心动,掏心掏肺的人。
最终,直到第二曰清晨登机,毛宁柏也未能回答她的要求,她只记得那晚最后,小叔面色柔和地将她轻轻抱上床,给她盖好了被子,在守着她睡觉之后,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登机的时候,毛宁柏又再次叮嘱她那些事,无非是让她听话、用心学习、别乱跑。别人说的时候她会烦,可毛宁柏这么说,她觉得她小叔为她艹心担忧,便下定决心要努力,只又想到恐怕很久都见不着他一面,便要落泪。
毛宁柏温柔地亲了亲她微显苍白的小嘴,安慰道:“没事,很快会见面的,等我。”
“嗯。”毛安良听话地点点头,不舍地抱住他:“都怪我,我舍不得。”
“没事没事,都说小别胜新婚,安良,进去吧。”他声音低沉平缓,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
毛安良果真不再掉眼泪,只脸色通红地听检票员催促,才一步三回头地登上了飞机。
毛宁柏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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