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没面子,太矫情,可她心里就是难过得不能自已。
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她问,他肯定会说,可她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她更清楚,他们这样的关系,根本没有将来,如果不尽早分开,以后只会更加难受。她又怨自己早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行径,这样的结局让她恨不能生命重新来过,便再也没有这些烦恼与苦闷。
毛宁柏想的碧她更多,见她这样,他又如何不明白她的想法,只怕他碧她更难过更痛苦。
“我当你是真没心没肺,你说开始便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只我一人受你折磨,原来你也会难过。”毛宁柏神色悲悯,声音黯哑:“可你这样,我宁愿你是真的没心没肺。”
毛安良再忍不住哭出声来,她语不成声:“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怕...我怕谢家瑶找你...我怕将来爷...爷知道...我怕你有一天不要我。”
毛宁柏听着她的哭诉,心里像有钢索在撕绞,又是心疼又是不忍,他只得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你怕什么呢,万事有我在,没人能越过我伤害得了你,将来的事总有办法,我就算不要我自己,也不会不要你。”
还记得汤显祖写过一首《牡丹亭》,里面有着一句极为著名的情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毛宁柏时常想,他对毛安良又何尝不是这样?
毛安良哭了好一会儿,直到毛宁柏将她抱进了客房,领着她去浴室,给她洗了个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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