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说要等她。
就在去年,他刚考上大学,骑车去补习班找她,一个大男孩儿,往常里过的都是众星捧月般的生活,可给她表白的时候,羞涩得像个孩子,他俩有缘,从小就读同一个学校一个班,如果不是她中考失利,说不定两人还会继续一个班,现在或许真凑一对儿了。
不过当时她是怎么回复的?噢,对了,她说:“郑里然,你是我哥们儿啊。”算不算是变相拒绝了呢。
可那孩子不甘心,他丢下一句:“我不会当你是拒绝,我会等你。”就走了。
毛安良心里是叹息,这孩子咋那么倔呢,她不想伤他面子吶。
而现在,你这小畜生可惹麻烦事儿了。毛宁柏双手握着方向盘,看起来惬意得很,至少毛安良就是这么觉得。她见她小叔不回答,有种恶作剧没吓到人的失落感,直到车子开进了车库,她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要说她为啥要唬毛宁柏,这得归功于她心底的邪恶因子。
咱说过毛安良是个可恨的娃,她到底哪里可恨哩,她哪里都可恨,她就是个神经病。她看毛宁柏顺眼可不是单纯的顺眼,她有个坏心思,反正天高皇帝远,老爷子看不见,俞敏丽管不着,她爱咋样就咋样。
所以两人等电梯的时候,毛安良问:“小叔,你咋不说话。”
毛宁柏沉默。
她又问:“你还没说为啥今天要来接我哩?”
男人还是沉默。
她眼睛贼亮,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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