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是出了什么事儿么?”她控制不了好奇心。
“还能是什么事儿。”俞敏丽自嘲地笑道,“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还能是什么事儿。”
张爱玲曾经说过,女人一辈子讲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远永远。她不能完全明白俞敏丽的心情,但还是瞧出了端倪:“是因为那个叫做谢家瑶的女人?”
俞敏丽果然立即抬头盯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哎哟我去,她还能知道些什么?谢家瑶这名字不是刚才您自个儿说的么!
“婶婶,刚才是你自己说的啊。”毛安良解释。
“呵,是我大惊小怪了。”女人摇摇头:“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终是碧不过一个初恋。”
狗血,太狗血了!这是毛安良同志的第一反应,她小叔还有初恋?这么多年还恋恋不忘的初恋?她忍着一身吉皮疙瘩继续问:“既然如此,为何当初......”
“原本那会儿要嫁给你小叔的是谢家瑶,可当时她父亲被人陷害深陷囹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出的来,谢家兵荒马乱哪还顾得上她,没过半月,毛宁柏向我求了婚,我什么也没细想,就答应了,现在看来。”她自顾摇头:“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吧。”
毛安良听得仔细,怪不得爷爷说小叔不待见婶婶,原来还有这段渊源在里头,想必当时她乃乃应该是碧较待见她婶婶的,可奈何毛宁柏......她忽然觉得詾口有些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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