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进……!”
哎哟!你说这臭孩子,好好的小叔你不喊,你叫人大名儿,看把几位勤卫兵哥哥吓得,快赶上你休测的时候那副衰样儿了,人家不让进是依法办事,你一句话可得罪了几多人哟!
其实毛安良心里也是忐忑,她喊毛宁柏的名字是有捉弄别人的意味,可不是说过了,她也有点儿怕她小叔,所以那边半晌没声音,她心里压力直线上升,差点儿就要俯首认罪了。就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毛安良,你这个臭孩子。”
毛安良一听,立马就在电话这边咧了嘴:“嘿,我晓得。”
最后毛安良同志还是没能翻越过军区这道严实的岗位线,毛宁柏让她接着等,不过很快他就出来了,还是一身笔挺的军装,还是驾驶着那辆悍匪气息十足的吉普车,毛安良上了车,向他晃了晃手中的成绩单:“我是来找你签字儿的,小叔。”
最后俩字是故意加上去的,她还是怕他骂,虽说,可能毛宁柏不骂人哩。
“先搁着,吃了饭再说吧。”毛宁柏应着并没有看她。
“可这不是回家的路啊。”毛安良瞅着窗外,这不是在往反方向走么!
“不回家,就在外边儿吃,x南路那边新开了家木桶鱼火锅。”他说着视线往她身上放了放:“你喜欢鱼?”
这话有些肯定的语气在里面,毛安良点头:“鱼乃是我最爱,没有之一。”
“呵,”毛宁柏笑,“你心儿挺小,就只能放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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