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紧紧咬着牙关,却是不发一言,只有闷在喉咙里的暗哼声,太史慈等人见状,心里也颇为佩服此人之毅力。看来又是一个被刘繇无视的一员好官啊。
刘辩见龙套楼如此硬气,自然不想羞辱与他。随眸看了一眼太史慈,太史慈明白刘辩的意思!当即出列拱手道:“主公,此人被俘,也是攀能之罪也!还请主公手下饶他一条性命,让他说出姓甚名谁,再行施罚不迟!”
“嗯……念在子义为你说话的份上,寡人就饶你一次!起来说话。”
士卒闻言停下手,将龙套楼又从地上拉起来,随后各自退到一边,站的笔挺!
龙套楼感受到区区两个行刑士卒,就有如此令行静止的风气,心里不禁佩服,更是暗道:主公摆在刘辩之手,不冤枉啊……
“弘农王之善战威名,如雷贯耳。今日龙某被俘,当慷慨就义,无话可说!请弘农王下令吧!”这个龙套楼,当真是食古不化!
但是如此忠心之人,一旦收服,定然忠心耿耿,誓死难变。
“龙套楼,我且问你,你在攀能手下,是何职位?”刘辩焉会如此让一个忠心之人死去,说到底都是华夏子孙,自己和刘繇争扬州,并非是要将刘繇麾下一并除去,能够将刘繇麾下的重臣谋士吸纳到自己麾下,那时从根本上胜刘繇!
“龙某不才,区区随军功曹罢了。”龙套楼叹口气,随后说道。
“好,那你效忠寡人,寡人给你随军军师一职,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