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去吧,这里留典韦和柱子在就好。”
典韦和柱子一直紧紧守护在刘辩身侧,太后的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难受。但是还是劝慰刘辩道:“请主公上船,我和柱子留在这里就好。”
卢植推辞道:“老臣当和大王一同对敌。”卢植可是刘辩的宝贝,一会儿大战起来,万一卢植有所损伤,刘辩可要心疼死,当即坚持让卢植上船。卢植不敢违令,叹口气和其家眷一同上了船。
将卢植送上船之后,刘辩转过身哈哈大笑,拍着典韦和柱子二人的肩膀道:“让太后和爱妃先行,是我一个儿子和一个丈夫的责任,让伤员先走,是我一个主公的职责。但是让我撇下我的四千多同袍先行,恕我干不出来!母后还是快上船吧。”说完,刘辩半拖带拉的将太后和唐姬送上了船。
太后唐姬上船之后目光紧紧的看着刘辩,眼中满是担忧。
刘辩安定的坐镇岸上,让士卒们纷纷安定不少。至少士卒们知道,他们的领导者不会舍弃他们,永远和他们站在一处!士卒们也雄心壮志无所谓惧的列着整齐的队形,等待刘辩安排,丝毫没有乱!
船只来回河面,要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是一次能够运输五百多人过河,速度倒也还能够接受。船只运输人员离开之后,那股子兵马已经进入五百米范围内!据刘辩目测,对方足有数千人!看来一场恶战是逃避不开了,刘辩手握洪珏戟,对四千多兵卒说道:“诸位同袍,准备随我杀敌,掩护受伤的同袍先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