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继续有节奏地轻拍她的背,纸也不用递了,衣服……算了,就蹭着吧。
拍了大概得有十几分钟,哭声渐渐小了,然后变成啜泣,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柏可?”路斯久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柏可?”路斯久眼睛盯着她的头顶,拍拍她的胳膊。
还是没有回应。
他朝着天花板又叹了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从盘腿坐改成全蹲,过程中一直让柏可的小脑袋靠着自己的肩膀,然后手伸过她的膝下,把她抱起来,走向客房。
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伸手拿了张纸,擦擦她没干的眼泪。
做完这些,走到房门口,关上门的前一刻,留下一句:“明天等我一起去上学。”
他知道她没睡着,哭成那样,靠的也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知道一个自己明明伤心得要死,还要笑着对别人说谢谢的人——一个心这么重的人,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知道柏可不想和他聊天,估计这个时候就算自己很平常地接她的话,都会被柏可认为是对她的同情。
他知道这种感觉。
在门锁落下那一刻,柏可睁开了眼睛,无神,一动不动——只有颤抖的手指和不停从眼角流下的眼泪。
她真的一点都不争气!
哭成这样,有对自己父母的气恼和怨恨,有对自己的秘密曝光的羞愤,也有对路斯
好像感冒了(3/7)